XX相見，分外眼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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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X相見，分外眼紅
日已沈暮，宋曜靈穿戴整齊坐在床邊，街上漸生焰火，引得外頭有些耀眼的紅光，宋曜靈眼睛被照出亮光，她手被北辰勾著，不準離開，只能抻著脖子看看。
宋曜靈被在手心輕撓的癢意尋回心神，垂眸看著他，北辰不再作亂，撐著下巴，頭發懶洋洋的垂在身後，近乎將整個身子遮住，只是若隱若現的露出雪白之上的紅痕，宋曜靈不經意的將那處頭發撥開，讓其完整地露出來。
北辰也不反抗，順著動作歪頭，將脖頸完全露出，眨著眼睛，無辜道：“遮不住，沒法力了。”
宋曜靈挑著眉，用手按了一下，他就嬌滴滴的喊疼，宋曜靈收了手，他又自己湊上來，道：“我們要去哪呀？”他環著宋曜靈的脖頸，手無力地墜在她後背，眼神中有種難以言說的媚意。
若是宋曜靈問他，便能知道九尾狐也是這樣勾人的。
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天上時總去青丘喝酒，所以將見過的狐貍樣子學了個十成十，照理說，如今他也是神體，卻像沒了骨頭一般，顯得脆弱可欺。
宋曜靈輕咳一聲，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，總感覺色亂道心，雖然她也並不需要像凡人那般刻苦修煉了，但是多年以來的習慣還是譴責了她一下。
北辰挑著眼尾，從床上坐了起來，他湊得很近，似乎是摸透了宋曜靈的想法，宋曜靈還沒回答他的話，他也沒什麽被忽視的不滿意，倒還有些洋洋自得的意味。
宋曜靈反應過來剛才出神，站起身，甩給他一套衣裳，道：“去琴劍山莊。”她摸了摸他的臉頰，沒有高熱的反應了，又感覺到北辰小幅度地在她手掌蹭了蹭，像是小狗一樣，不禁有些無奈。
“在此之前，去一趟伏蛟山內部，給你弄個東西。”她聲音露著幾分清冷，與以往不太想像，外面的紅光照進來，像是鍍了一層光亮的油畫像。
北辰看得出神，眨了眨眼睛，了然道：“好。”他將床上放的衣裳拿在身上比量了一下，小聲嬌嗔道：“不想穿紅色。”
“……”
宋曜靈沒問他為什麽不想穿自己最喜歡的顏色，看著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麽，宋曜靈拿出了一件青綠色的衣裳，和她常穿的那件有七八分相似。
北辰滿意地將自己身上有些褶皺的衣裳換下，也不避諱面前有個人直勾勾地看著，或許他還有些享受宋曜靈的視線全然落在他身上。
等換好了衣裳，天徹底黑了下去，宋曜靈走出客棧時腳步一頓，身後眼尾泛著紅痕，連連打哈欠的北辰倒是心情很好。
宋曜靈兇巴巴地回頭，北辰湊上來勾著她的小拇指，輕輕晃了晃，道：“走嘛，走嘛，我錯啦。”
“不是。”宋曜靈嘆口氣，道：“荊棘之花雖然對你來說很舒服，但是也不可沈溺。”
北辰眨著眼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，一看就是沒將宋曜靈的話聽進去，方才若不是他又在穿衣裳的時候糾纏撒嬌，兩人現在早就到湖泊那處了。
“……”宋曜靈轉過頭，不再理他。
街市上人們帶著面具，多數人帶著火把，類似於某種祈福祭天的儀式，宋曜靈走在前頭，北辰跟在她身側，落後一些。
熱鬧地宛若不知昨日差點被獸潮侵擾，他們大多是普通人，也有境界低階的修士，卻也只是比普通人身強力壯些，有個扛著稻草人的女人，很是強壯，稻草人上插著不少的糖葫蘆，看樣子已經賣了很多。
她看著宋曜靈走了過去，沒敢搭話，卻又在北辰有幾分好奇的眼神下開了口，北辰若不是有意露出殺氣，倒顯得很是親和正直，宋曜靈則和他相反，雖然面容端麗大方，卻顯得很難相處。
可能這就是強者之氣吧。
“仙人，要不要給小郎君買一根。”宋曜靈回頭看了一眼，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，宋曜靈看了眼北辰，北辰晃著她的手，喉中有些不明顯的鼓動。
“你要吃？”宋曜靈語氣並沒有想象中的兇狠，那女人咽了口唾沫，想方設法的做起生意，“昨夜溫度驟降，我就想著做點冬天能好賣的，這不天又回暖了，現在賣的便宜……”
“多少錢？”北辰開口問道，聲音有些沙啞和倦懶。
“碎……”女人看著宋曜靈和北辰的裝束，又憑借著修士的感應，轉口道：“碎銀沒有的話，道友給靈石也行，下品的就好。”
宋曜靈在口袋裏摸了摸，除了錢莊的令牌，也就只剩下幾塊上等的靈石，她很少買東西，也不沒人給她準備，宋曜靈摸出一塊體量適中的上等靈石，遞給她。
“勞煩。吃幾個？”後半句是問北辰的，北辰道：“一個！”
“這不行，太多了，能把我也買走了……”她警覺自己開得玩笑可能並不被眼前的貴人所喜歡，猛然止住了話頭。
宋曜靈哭笑不得，將靈石塞給了她，“沒有更少的了，他要吃，你就收著吧。”
北辰自己抽了一串出來，女人卻堅持不要，說免費送給了她們，宋曜靈猶豫了一下，她很害怕這樣推辭的麻煩，便道謝後離開了。
等走出了一段距離，那女人摸著兜裏，才發覺方才的上等靈石多了幾塊，藏在了衣服夾層中。
“甜不甜？”宋曜靈側頭看著北辰，他吃的不亦樂乎，剛才北辰給她吃了一個，味道還不錯，不過也不至於吃的五官亂飛吧。
“嗯嗯。”北辰點點頭，兩人走到了郊外，已是無人之處，他湊過來親了她一下，糖葫蘆的糖碎確實很甜，他問：“為什麽要給她靈石呀？那人又不能修煉。”
“天賦不錯，這不過這裏靈氣閉塞阻撓頗多，若是能有機緣吸收掉那幾塊靈石，”宋曜靈伸手把方才沾在嘴角的糖碎弄掉，“便能踏入修仙的大門了。”
“我在想，等日後真正成神，該如何平定三界，人修道為了成仙，可天道卻將此門閉塞，仙界是什麽樣的。”宋曜靈在黑暗中行走，看不清神色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，等你將人成仙的門打開，這只是一個選擇而已。”北辰疑惑道：“這是哪裏？”
宋曜靈領他到了湖泊旁，這次玄武在他們到附近時便露出了頭，叢林中閃著螢黃色的光點，北辰彎著眼睛，道：“這是禮物嗎？”
“嗯，算是吧。”
玄武從水中走上來，打量著北辰，震驚道：“不會是給他穿吧？”
“怎麽。”宋曜靈不耐道：“給他穿不行嗎？你規矩真多。”
玄武扯著拐杖，似乎是想起了不美好的回憶，北辰微笑著站在宋曜靈身後，像是有人撐腰的調皮孩子，還沖著玄武做著鬼臉。
宋曜靈察覺他的小動作，道：“原來認識啊！那更好辦了，快點吧，我們還有事。”
“……”玄武:“不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，鴻雲就架在了他的脖頸上，“嗯？“
“你先出來。”玄武和善道：“你躲在身後，我怎麽給你鎧甲。”
北辰光明正大的吹耳邊風，道：“不用用那個打我也行的，那個打人可疼啦。”
宋曜靈懷疑地看著玄武，若有所思，“所以你上次是想打我？”
“……”玄武解釋道：“不是……”
“快做。”宋曜靈瞇著眼睛，淡聲道：“馬上。”
等著無接觸版的玄武甲做好，北辰身上被套了一層不會受傷的buff，宋曜靈放心了一些，簡單的道謝後兩人就打算離開。
玄武一瘸一拐的走向湖水，背影像是活脫脫老了一千歲，宋曜靈看著開心的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，連連驚嘆的北辰，問道：“他欺負過你？”
北辰詭異的沈默了一瞬，輕咳一聲，道：“我年輕一些的時候，將它。”北辰撓撓頭，“的殼，翻了過來，它追著我咬，有些恩怨。”
“……”
玄武踉蹌一下，消失在水中，只有水圈順著一點波蕩，宋曜靈有些無奈，帶著他消失在腳下的光亮之中。
“湖泊連通無邊無際的海，海的盡頭有一處透明的屏障，附近幾十米呈上坡，很是奇異，從未有人類踏足，這處靈力蠻橫，一不留神就會被撕成碎片，洶湧勝過海浪。
但卻有源源不斷地魚往屏障相躍，大抵是和鯉魚躍龍門有些幹系。”
許逸舟將兩杯茶斟好，行雲流水地倒在兩人杯中，朝年站在他身側，為他披上毛氅，解釋完了宋曜靈的疑惑，又道：“曜靈姐，我們莊主近些日子精神很差，又不肯吃藥，只有您才敢說他了。”
“朝年，不要亂說。”許逸舟喝了口茶，制止他的揭底，面色溫柔，視線渾然專註在宋曜靈臉上，道：“許久未見了，你知道的，我身子骨不好，從前都是你來看我，我也很少出去。”
宋曜靈點頭，表示確實如此，她有些疑惑，問道：“最近有做噩夢嗎？或者是眼前常出黑色幻影，能影響情緒心境，常感到陰冷。”
許逸舟掩著唇，不經意露出的傷感讓宋曜靈一頓，她止住了話頭，道：“我的疏忽。”
他搖搖頭，端坐在椅子上，慣有規矩，他像是忽然註意到了北辰，微微一笑，問道：“這是？”
許逸舟現在才問，北辰也看出了他的意思，他瞇著眼，嘴角掛著不易察覺的微笑，他脖頸上的紅痕正是艷色，刺得許逸舟瞳孔一縮，雖然他掩飾的好，但原本北辰就是打著十二分的精神頭觀察他的，自然將他的神情動作全都收入了眼底。
宋曜靈這才想起，方才剛到時觀察這山莊中黑氣繚繞的樣子，又遇見朝年便想著問一下屏障的事，所以便沒有給著兩人介紹。
“這是我和你說的，許逸舟。”宋曜靈又將手搭在北辰肩膀上，沖著許逸舟一挑眉，道：“這是北辰，怎麽樣？”
北辰將頭靠近那個搭在他肩上的手，輕碰一下，聲音愉悅，“那我就跟你叫一聲哥哥了。”他看著許逸舟，道：“畢竟我只是內人，不比哥哥像是阿靈的親人一般。”
“……”
許逸舟垂著眸喝了口茶，轉頭問宋曜靈道：“你的眼睛怎麽了？受傷了嗎？”
“啊？”宋曜靈想起之前殺心魔銳氣時的劍傷，那塊留了一道不算深的長疤，許逸舟心細，仔細看能看出來，她解釋道：“沒事，小傷。”
“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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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辰也不反抗，順著動作歪頭，將脖頸完全露出，眨著眼睛，無辜道：“遮不住，沒法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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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宋曜靈問他，便能知道九尾狐也是這樣勾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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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曜靈輕咳一聲，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，總感覺色亂道心，雖然她也並不需要像凡人那般刻苦修煉了，但是多年以來的習慣還是譴責了她一下。
北辰挑著眼尾，從床上坐了起來，他湊得很近，似乎是摸透了宋曜靈的想法，宋曜靈還沒回答他的話，他也沒什麽被忽視的不滿意，倒還有些洋洋自得的意味。
宋曜靈反應過來剛才出神，站起身，甩給他一套衣裳，道：“去琴劍山莊。”她摸了摸他的臉頰，沒有高熱的反應了，又感覺到北辰小幅度地在她手掌蹭了蹭，像是小狗一樣，不禁有些無奈。
“在此之前，去一趟伏蛟山內部，給你弄個東西。”她聲音露著幾分清冷，與以往不太想像，外面的紅光照進來，像是鍍了一層光亮的油畫像。
北辰看得出神，眨了眨眼睛，了然道：“好。”他將床上放的衣裳拿在身上比量了一下，小聲嬌嗔道：“不想穿紅色。”
“……”
宋曜靈沒問他為什麽不想穿自己最喜歡的顏色，看著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麽，宋曜靈拿出了一件青綠色的衣裳，和她常穿的那件有七八分相似。
北辰滿意地將自己身上有些褶皺的衣裳換下，也不避諱面前有個人直勾勾地看著，或許他還有些享受宋曜靈的視線全然落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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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曜靈兇巴巴地回頭，北辰湊上來勾著她的小拇指，輕輕晃了晃，道：“走嘛，走嘛，我錯啦。”
“不是。”宋曜靈嘆口氣，道：“荊棘之花雖然對你來說很舒服，但是也不可沈溺。”
北辰眨著眼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，一看就是沒將宋曜靈的話聽進去，方才若不是他又在穿衣裳的時候糾纏撒嬌，兩人現在早就到湖泊那處了。
“……”宋曜靈轉過頭，不再理他。
街市上人們帶著面具，多數人帶著火把，類似於某種祈福祭天的儀式，宋曜靈走在前頭，北辰跟在她身側，落後一些。
熱鬧地宛若不知昨日差點被獸潮侵擾，他們大多是普通人，也有境界低階的修士，卻也只是比普通人身強力壯些，有個扛著稻草人的女人，很是強壯，稻草人上插著不少的糖葫蘆，看樣子已經賣了很多。
她看著宋曜靈走了過去，沒敢搭話，卻又在北辰有幾分好奇的眼神下開了口，北辰若不是有意露出殺氣，倒顯得很是親和正直，宋曜靈則和他相反，雖然面容端麗大方，卻顯得很難相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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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仙人，要不要給小郎君買一根。”宋曜靈回頭看了一眼，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，宋曜靈看了眼北辰，北辰晃著她的手，喉中有些不明顯的鼓動。
“你要吃？”宋曜靈語氣並沒有想象中的兇狠，那女人咽了口唾沫，想方設法的做起生意，“昨夜溫度驟降，我就想著做點冬天能好賣的，這不天又回暖了，現在賣的便宜……”
“多少錢？”北辰開口問道，聲音有些沙啞和倦懶。
“碎……”女人看著宋曜靈和北辰的裝束，又憑借著修士的感應，轉口道：“碎銀沒有的話，道友給靈石也行，下品的就好。”
宋曜靈在口袋裏摸了摸，除了錢莊的令牌，也就只剩下幾塊上等的靈石，她很少買東西，也不沒人給她準備，宋曜靈摸出一塊體量適中的上等靈石，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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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曜靈哭笑不得，將靈石塞給了她，“沒有更少的了，他要吃，你就收著吧。”
北辰自己抽了一串出來，女人卻堅持不要，說免費送給了她們，宋曜靈猶豫了一下，她很害怕這樣推辭的麻煩，便道謝後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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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甜不甜？”宋曜靈側頭看著北辰，他吃的不亦樂乎，剛才北辰給她吃了一個，味道還不錯，不過也不至於吃的五官亂飛吧。
“嗯嗯。”北辰點點頭，兩人走到了郊外，已是無人之處，他湊過來親了她一下，糖葫蘆的糖碎確實很甜，他問：“為什麽要給她靈石呀？那人又不能修煉。”
“天賦不錯，這不過這裏靈氣閉塞阻撓頗多，若是能有機緣吸收掉那幾塊靈石，”宋曜靈伸手把方才沾在嘴角的糖碎弄掉，“便能踏入修仙的大門了。”
“我在想，等日後真正成神，該如何平定三界，人修道為了成仙，可天道卻將此門閉塞，仙界是什麽樣的。”宋曜靈在黑暗中行走，看不清神色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，等你將人成仙的門打開，這只是一個選擇而已。”北辰疑惑道：“這是哪裏？”
宋曜靈領他到了湖泊旁，這次玄武在他們到附近時便露出了頭，叢林中閃著螢黃色的光點，北辰彎著眼睛，道：“這是禮物嗎？”
“嗯，算是吧。”
玄武從水中走上來，打量著北辰，震驚道：“不會是給他穿吧？”
“怎麽。”宋曜靈不耐道：“給他穿不行嗎？你規矩真多。”
玄武扯著拐杖，似乎是想起了不美好的回憶，北辰微笑著站在宋曜靈身後，像是有人撐腰的調皮孩子，還沖著玄武做著鬼臉。
宋曜靈察覺他的小動作，道：“原來認識啊！那更好辦了，快點吧，我們還有事。”
“……”玄武:“不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，鴻雲就架在了他的脖頸上，“嗯？“
“你先出來。”玄武和善道：“你躲在身後，我怎麽給你鎧甲。”
北辰光明正大的吹耳邊風，道：“不用用那個打我也行的，那個打人可疼啦。”
宋曜靈懷疑地看著玄武，若有所思，“所以你上次是想打我？”
“……”玄武解釋道：“不是……”
“快做。”宋曜靈瞇著眼睛，淡聲道：“馬上。”
等著無接觸版的玄武甲做好，北辰身上被套了一層不會受傷的buff，宋曜靈放心了一些，簡單的道謝後兩人就打算離開。
玄武一瘸一拐的走向湖水，背影像是活脫脫老了一千歲，宋曜靈看著開心的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，連連驚嘆的北辰，問道：“他欺負過你？”
北辰詭異的沈默了一瞬，輕咳一聲，道：“我年輕一些的時候，將它。”北辰撓撓頭，“的殼，翻了過來，它追著我咬，有些恩怨。”
“……”
玄武踉蹌一下，消失在水中，只有水圈順著一點波蕩，宋曜靈有些無奈，帶著他消失在腳下的光亮之中。
“湖泊連通無邊無際的海，海的盡頭有一處透明的屏障，附近幾十米呈上坡，很是奇異，從未有人類踏足，這處靈力蠻橫，一不留神就會被撕成碎片，洶湧勝過海浪。
但卻有源源不斷地魚往屏障相躍，大抵是和鯉魚躍龍門有些幹系。”
許逸舟將兩杯茶斟好，行雲流水地倒在兩人杯中，朝年站在他身側，為他披上毛氅，解釋完了宋曜靈的疑惑，又道：“曜靈姐，我們莊主近些日子精神很差，又不肯吃藥，只有您才敢說他了。”
“朝年，不要亂說。”許逸舟喝了口茶，制止他的揭底，面色溫柔，視線渾然專註在宋曜靈臉上，道：“許久未見了，你知道的，我身子骨不好，從前都是你來看我，我也很少出去。”
宋曜靈點頭，表示確實如此，她有些疑惑，問道：“最近有做噩夢嗎？或者是眼前常出黑色幻影，能影響情緒心境，常感到陰冷。”
許逸舟掩著唇，不經意露出的傷感讓宋曜靈一頓，她止住了話頭，道：“我的疏忽。”
他搖搖頭，端坐在椅子上，慣有規矩，他像是忽然註意到了北辰，微微一笑，問道：“這是？”
許逸舟現在才問，北辰也看出了他的意思，他瞇著眼，嘴角掛著不易察覺的微笑，他脖頸上的紅痕正是艷色，刺得許逸舟瞳孔一縮，雖然他掩飾的好，但原本北辰就是打著十二分的精神頭觀察他的，自然將他的神情動作全都收入了眼底。
宋曜靈這才想起，方才剛到時觀察這山莊中黑氣繚繞的樣子，又遇見朝年便想著問一下屏障的事，所以便沒有給著兩人介紹。
“這是我和你說的，許逸舟。”宋曜靈又將手搭在北辰肩膀上，沖著許逸舟一挑眉，道：“這是北辰，怎麽樣？”
北辰將頭靠近那個搭在他肩上的手，輕碰一下，聲音愉悅，“那我就跟你叫一聲哥哥了。”他看著許逸舟，道：“畢竟我只是內人，不比哥哥像是阿靈的親人一般。”
“……”
許逸舟垂著眸喝了口茶，轉頭問宋曜靈道：“你的眼睛怎麽了？受傷了嗎？”
“啊？”宋曜靈想起之前殺心魔銳氣時的劍傷，那塊留了一道不算深的長疤，許逸舟心細，仔細看能看出來，她解釋道：“沒事，小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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